一次对讲机通联 ,就能让一个老HAM如此兴奋,每次都是心酸的感觉啊!【转载】

2013年6月4日    05:36    热度:441 dbw     0 条响应   |  业余无线电

        送人玫瑰  手有余香

        大庆实名赵毅

        2013年6月3日下午四点左右,我正在家里睡觉,刚感觉迷迷糊糊睡着时,听见电台当中传来了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,而且用了一种与我们香肠和新HAM截然不同的呼叫方式在寻找友台。“CQCQ,这里是黑龙江大庆两GP,是否有友台可以抄收?”听到这个声音后,让我立刻变得精神起来,难道是会是他吗?因为这是我接触无线电的两个月以来,第一次听到有人把“TWO”喊成“两”。瞬间让我觉得GP这个呼号如此熟悉,难道这就是我寻找了近一个月的BG2GP吗?

        刚刚接触到无线电没几天,BG2CMM把我加进了无线电爱好者群,里面有很多有呼号的台友,看着一串串的字母对于我一个入门者来讲,简直可望而不可及。每天都在默默地关注着大家的聊天记录,希望能够从中学到更多的专业知识。突然间一天一位“火腿”发出了一条消息“在让胡路区四医院附近有一名年过古稀的“老火腿”,目前重病在身正住院治疗,他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能够在生命最后的时刻能与台友们进行通联,他的呼号是BG2GP,他守候的频率是145.050,如果附近有台友可以与他直连,尽量满足老人的心愿。”看到这条信息后,我迅速拿起电台调到了145.050,可是怎么都没有喊到这位老人,之后的几天里我分别在不同的时段在这个频率里呼叫BG2GP,可是从未听到过任何答复,我猜测着各种未知的可能。慢慢的BG2GP这个呼号已经牢牢的记在了我的脑海里,但是再之后的通联中,我却再也没有喊过这个呼号。

        BG2GP的出现让我兴奋不已,马上抄起手咪开始呼叫,可是对方仍然没有应答。为了确认我不是幻觉,我在中继上开始呼叫其他友台,想问问他们是否也抄收到BG2GP的信号,正当我与BG2CMO进行通联时,突然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再一次从电波当中传了出来。“我是两GP,BRAVO GOLF 2 GOLF PAPA 你能否抄收?”这次我真的听清了,而且是听的一清二楚。我兴奋的回答老人家,“BG2GP这里是实名赵毅,我可以抄收你的信号。”不知道老人是没有听清,还是他也非常兴奋,他再次跟我确认“你真的可以抄收到我的信号吗?”我说:“BG2GP我可以完全抄收你的信号,信号59!”从老人的声音当中可以听得出来,老人非常兴奋,他问我的方位,当得知我离他很近后,便迫不及待的问我能不能去他那帮个忙?能不能过去帮他在手台里输进去大庆中继的频率?当时我非常诧异,一个“老火腿”而且还是正在用V段中继跟我通联,为什么还要让我帮他输频率呢?也许是当时的兴奋,我根本没去过多的考虑这些问题,而是马上答应了老人的请求。老人告诉我他在让胡路商场旁边的天桥下等我,我迅速穿好衣服,一路小跑到楼下开车飞奔而去。路上一位友台告诉我他两年前曾与老人通联过,之后就一直失去了联系。这一路虽然只有不到十分钟的车程,可是电台里如同炸锅一般,众多台友都在呼叫BG2GP,可是老人却都不作答。当我拿起手咪喊他时,马上电台里传来他的声音,他急切的问我到哪了?而且告诉我说他正在往过走,两分钟就可以到桥下,并且告诉我说:“我比较好找,我就在路边站着等你,而且我手里拿着电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我的车即将到达桥下时,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!一个骨瘦如柴的老人,穿着可以说是衣衫褴褛,右手高高的举着一部手台,那个造型如同董存瑞炸碉堡一般。当我把车停在老人身边时,老人也从我车屁股上的电台天线认出了我。他兴奋的握住了我的手,他那种眼神和那种兴奋劲根本不是台友见面那种简单的客套,而是仿佛见到了救星一样,对我充满了期望。当我把老人请上车后,在他的指引下行驶了几百米后,他把我领到了菜市场夜市的一处地摊旁。当我和他下车后,他告诉我后面那台微型车是他儿子的,正在这里摆地摊。这时在旁边的摊位上有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,正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和老人。当他看到我的手里也拿着一部手台后,我发现他的表情突然变了,感觉很惊讶!当时我一头雾水,问号简直一连串。于是我把老人再次请到了我的车上,当我和老人交谈时,我终于了解了事情的真相,也终于解开了之前那一个个问号。

原来,老人可以算是大庆相当早的“火腿”,而且他不仅玩U/V段,他还玩短波、玩发报,还曾与全国各地的台友进行过通联,最远曾喊到过广州。我们正谈论着,突然在他的嘴里说出一串如音乐版的滴滴答答的声音,高低起伏不定,但是错落有致,正当我想问他这是什么意思时,老人告诉我这就是电码,他翻译的就是他的呼号。可是此时,我还是有些不解,既然老人家玩的这么专业,为什么要求我一个新的不能再新的“小火腿”来帮他输中继频率呢?老人给我简单的讲了他这两年多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人每天拿着一部欧讯的UV6D手台,苦苦寻找中继频率找了两年多,他说这部手台还是一位台友去医院看他时给他的,但是因为都是英文菜单他不会操作,也不知道大庆中继的频率是多少,所以他每天都用不同的频率,更换不同的地点去寻找“火腿”们的踪迹。他苦苦的喊了两年多,终于今天有人抄收了,而且有人和他对话了!

听到这里,我终于知道老人为什么和我通联时会如此兴奋,为什么见面时会双眼饱含泪水,为什么那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在看我们时目光会如此诧异了!我们试想一下,一名年过古稀的老人,每天衣衫褴褛手里拿着一部手台穿梭在大街小巷之中,而且还会经常对着手台说着一连串让身边人根本无法听懂的英语,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?更重要的是,老人家在一遍又一遍的呼叫,可是他的电台里却从未听到过对方的声音,身边的人又会如何看待他呢?尽管可能很多人早已把老人当成了精神病患者,但是老人家在这几年里却从未停息,他在不停的更换频率去尝试。也许正是应了那句功夫不负有心人吧,今天老人终于重新找到了组织、找到了台友,终于了却了他唯一的心愿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我把U、V两个中继都给他输入完毕后,老人决定下车再次尝试通联。为了满足他的心愿,我特意趁老人没注意时,用电台告诉CMM帮老人测试一下电台。老人听到电台里传出CMM的呼叫后,他无比兴奋,如同一个孩子一般,一边用英语翻译着CMM的呼号,一边像那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走去。当时我看出了老人的想法,他想让那小子听听自己手里的电台是可以说话的,绝对不是一块砖头,而且老人故意当他的面询问CMM的位置。当得知CMM在新村与老人通联后,那小子更加诧异,这回他再也不敢用看“精神病”的眼神去看待眼前的这位老者。

看着老人玩的如此开心,我也决定离开,当我发动车要走时,老人再次走到车前对我表达谢意。这时在他身后又跟来了一位老太太,他笑呵呵的问我,小伙子你也是“火腿”吧?我笑了笑说:“是的!”这位大娘看到老伴如此开心,他也非常乐呵,跟2GP说:“今天不用你在这看摊了,去吧跟孩子一起走吧,让他给你带回家吧!”可是老人却说什么都不肯走,他说:“小伙子你先走吧,我家那信号不好,回家该跟他们联系不上了!”

看着老人幸福的样子,于是我慢慢开车朝妻子的单位走去,这一路上第一次听到中继当中如此火爆,好几位台友纷纷与老人通联。直到我接完媳妇往家走的路上,我们还可以听见老人和大家通联时那兴奋的声音。回家后,我给妻子讲了老人的经历,她听后眼圈当中也充满了泪水。其实到现在我们也说不出自己眼中到底是心酸的眼泪,还是幸福的泪水。总之,我觉得能够在我们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,去满足一位即将离开我们的前辈的心愿并不难,虽然我们非亲非故,但是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,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“HAM”!我们应该相信一句话“送人玫瑰手有余香”,看到他的快乐,我们的内心也会跟他一同分享那份快乐!

以上为本地香肠的经历,以下为本熊说话:

        2GP老人不知道能不能算上真正的的“火腿”,他无时无刻不想着通联,就算他在他那里打开大庆中继很费劲,附近又没人和他通联的时候,他也是分给周围几个孩子对讲机,在小区里快乐的聊天。2年前在当地火腿的帮助下,他曾经开过一段短波,但后来也许是没人帮助他料理天线馈线,再也没在7050听到过他,准备在最近几天,仔细了解一下他的设备情况,帮他把天馈搞好,让他在生命的最后阶段能快乐的QSO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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